這篇不是夢境。
是夢境的前言。
我從有意識以來,每天晚上都會到不同的世界去旅行。
等我在床上睜開眼睛後,我會試著回憶那段不存在的記憶。
我練習回憶夢境好幾年了,但我最近才想要開始密集的紀錄。
基本上所有關於夢境的內容與劇情為了有邏輯的紀錄,
某些奇幻的細節會被跳過,某些重要卻無法貫通的情境會稍微改編後呈現。
從剛開始回憶大多是很零碎的片段,這幾年練習到已經可以完全回憶夢境
目前分類:夢境記錄 (49)
- Sep 19 Wed 2012 15:47
夢、前言
- Sep 19 Wed 2012 15:30
夢、掏金客
什麼夢。
在政大校慶閒晃,玻璃窗外滿滿的人潮
下課後我為了飽餐一頓在噪音中遊走
接著噪音消失了,人消失了,建築消失了
像是十九世紀歐洲的城市中
霧氣迷濛與灰色的世界
幾個掏金客慌慌走過,我為他們指引
- Sep 18 Tue 2012 00:45
夢、跳動的牛內臟
昨晚把鬧鐘調早一個小時
它每十分鐘叫醒我一次
我總共做了六個夢境
有夠刺激。
印象比較深刻的是出國玩,到了東南亞的國家
近了某間很像回轉壽司的餐廳,擺盤上回轉的儘是牛的生內臟
內臟還在跳動,它們有表情、它們會說話
老闆慌張的請我們拿電熱刀把它們給劃的開場剖肚
等到沒有任何東西還在噗通後,老闆火速收拾起來
- Sep 16 Sun 2012 11:23
夢、人群現象
這兩天的夢都很奇特。
第一天夢到有人盜取我公開網誌,冒用我的名義發表曾經做了會遭人撻伐的大事,然後又提出道歉。更誇張的是底下留言的人竟然大多數都已寬容的心來安慰我。實在是莫名其妙到家了,經過探查以後發現是某個公司的人買通了知道我帳密的好友,要來個名聲踐踏。我氣沖沖的想要把他們揪出來然後告慘他們,我衝到他們的店裡面開始跟他們談判,可是人數實在太多了,況且他們根本就在玩弄我,只好翻桌開戰啦。結果沒辦法像電影那樣一打十,光是牽制著一人,然後攻擊另外一人就已經很吃力了,這樣的無力感讓我覺得好沮喪。有一個兄弟,哥哥身形嬌小比較聰明,弟弟大概就是高大的怪物但笨的可以。我把他弟弟的舌頭扯出來,然後威脅他哥不要靠近我,但是他哥哪聽的下去,氣的要拿斧頭來砍我,他弟怕他的舌頭被他哥砍了,一開始還要阻止哥哥,可在我不斷的挑釁之下他哥根本像是隻看到食物的笨驢只會往前,於是他弟一慌之下使勁朝他哥揮下去,沒想到他哥屍首就分離了。乖乖,不是我聰明,實在是那兩個兄弟愚蠢至極。解決他們後我想找我的手機報警,卻聽到額外同黨靠近的腳步聲....然後就醒了。
這個夢讓我思考兩件事情,其一是,當大眾在追隨一個人的時候,到底是認同他的看法或是能力,還是認同他的人?他們看到不符合這人的發表,難到不會懷疑之類的嗎。這種事情真的讓我很無奈,大概就像fb上一個人隨便講一句話,管他是好是壞,是批評是挑釁充滿不雅語言等等,底下大概有一群愚民點頭如搗蒜的支持,巴望發言者也反過來認同他們。真是可悲到無從解釋的現象,真的有夠不能認同。
第二件事情哦,就是我以為我比別人聰明或者比別人厲害,事實上遇到被圍堵這種事情還是弱的跟屁一樣。
第二天的夢,夢見我到鄉下住在親戚家,為了不當米蟲,接下了全家便利商店的櫃檯工作。鄉下嘛,根本沒幾隻貓,偶爾有著附近的小朋友來找我玩而以。因此整天下來我什麼都不會,到了晚上突然出現好幾批觀光團來這裡,方圓百哩就只有我這家商店,想當然瞬間擠暴。麻煩來了,我根本不會結帳,你說紅外線照一照收錢找錢就好那麼簡單怎不會,那就錯了,他們拿給我什麼錄影帶、特殊包裝、提貨,就是沒有正常的收錢找零,我連他嗎的條碼在哪我都找不到,我才來這裡一天,我真的什麼都不會,阿也沒人幫我,我努力半天卻什麼事情都沒做成功,突然眼前有個小妹妹跟我說,你好努力唷我真羨慕你可以這樣學習。哪招阿,你沒看到我一件事情都還沒完成嗎!?
這段狂結帳的夢境我是睡睡醒醒,那時候竟然覺得可以直接跳脫次元出來休息還真是爽阿。
- Sep 12 Wed 2012 09:02
夢、跳財
- Aug 26 Sun 2012 22:02
夢、與自己相處的十八天裡
- Aug 05 Sun 2012 12:55
夢、2007
清晨到垃圾回來時,看到三個高中同學從對面走過來
我們四人八對眼睛直直看,表情滿是疑問
突然我們一起開口
"你們怎麼還穿著高中制服?"
"你不用去上課?"
我嚇傻了,我打開皮夾,發現少了好多東西
看看鞋子,自己穿的是高中那雙早就壞掉的運動鞋
- Apr 18 Wed 2012 08:30
夢、狼族
21120418的夢
----
因為經歷了一場身邊所有人都中毒死去,而自己卻因為小聰明而存活的事件,疲累的我正坐在很類似忠孝東路大馬路上的計程車中。
「阿嘉公園。」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出這個地名。
或許只是想在車上休息多久就多久吧。也不知道走了多長的路,依稀景象從都市到了鄉間,又到了偏僻的山谷,連馬路都窄得剛好容納一部車而已。
到達的時候,司機說了聲伍佰塊,接著好奇的開口問我,你大半夜的怎麼會來這?我只回答了有朋友住這裡之類的答案。這當然是謊言,事實上我整路都在想要怎麼回去。但沒想到要這麼貴,剩下的錢應該不夠再搭車回去了。而司機看我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,也就沒多問什麼而開走了。
大概就像鄉下村落的夜晚,附近的鐵皮屋與廟幾乎一點光亮都沒有。一點點的冷風時而發出像是狼嚎的長音,幾盞忽明乎滅的路燈讓這空間天了幾分詭異。立刻因為感到寒意而清醒了許多。我也沒時間多想,就往剛猜來的方向走回去。走不到幾步路,前面突然聚集了有如慶典般多的人們,全都穿著特別的草皮衣物,不像是當地的人。